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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那天正值奥运前夕,所以登机前,我们要过第二道安检。检查合格的人,都被安检员冷冷地贴上一个小小的白色标签,上面印着条形码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与参加展览入场自己在身上贴标签不同,被别人往身上打标签,感觉便如同猪肉质检,合格了,印上一个大大的红印。我们物化成一只只猪,呵呵,都不是人了。这猪,还带着行李呢!
其实在潜意识里我很抵制标签这玩意。虽说不上深恶痛绝,却时常感到幽幽的不忿。
比如,看展览。买票,贴标签,进场。买票进场当然是天经地义,无钱买票就不得耍无赖啦。然而这小小的标签却强化了这分别——买票、没买票,里面、外面,参与、非参与,优越感、非优越感……两个种群被区分得明了。这实在是两个微观等级的阶级悬殊。
比如,写博客,写完可以选这篇博客的标签,表明它涉及了什么。又比如,填写个人兴趣爱好等等信息,可选的标签也有若干项。这些我通常都不理会,只因我无法定义自己及创造出来的一切,生怕加了标签,便为自己及它们上了枷锁。这是比名字更罪恶的事物——名字或许还经深思熟虑,而标签实在是过于草率。而大家都往往忘记标签的本义及用意——标记的,方便的——而用之来定义事情了。
所以今天看到别人博客上自我介绍的一栏写着“不知道要写什么”(大概是这样)的时候,我大笑了很久……
烂熟东湖这深夜的景致我已看得烂熟。生活是如此颠倒,自我复制,如此枯燥……
救命! 最近的愿望在四川的时候,我的愿望是,不要出意外。
回来赶图后,我的愿望是,不要熬夜。
口腔溃疡了,我的愿望是,不要溃疡了。
身边好友心情差了,我的愿望是,不要难过。
最近的愿望,归纳起来,无非是“事情不要变坏”。
我称之为“负愿望”——并非要得到,并非要改善,只是渴求不要失去,不要恶化。
而诸如“我要一个古琦”,“我要去旅游”的愿望,我称之为“正愿望”。
负愿望终会实现,因为事情再恶化终有谷底。
正愿望难以满足,因为欲望绝无顶峰。
满怀负愿望的人,因为愿望实现而知足,也因为无求而消极。
满怀正愿望的人,因为欲壑难填而蒸腾,也因为进取而收获。 我回来了我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,纵使遭遇滑坡,爬随时粉身碎骨的山路,经历余震,回来还有台风的洗礼。 那么,我就去了。一行六人。
8月2日早飞往成都转九黄机场。
预计五天内访问的羌寨有:松潘的小性沟,理县的桃坪,汶川的绵篪一带。其实有机会的话,我还想去一下现在设计中的中小学场地安宏乡。
各羌寨预计下车步行时间为2小时以上。
海拔较高,日夜温差大。住板房。
哈哈,笑一笑,其实也不会很艰苦。
今年最幸福的一天这几天得知ZC病得不轻,更知道她在中大二院,便于今日中午抽身去探望她。
汗流浃背到达二院,才得知她并不是住院,而是在此实习。被告知后我上行至十五层,在走廊徘徊等待。走廊很暗,唯独尽端窗口放肆地泛着午后烈日的白光。ZC便是在这白光中出现,走近。她身披白大褂,很合身,在背后泛光的衬托下显得很轻盈,下摆随她的接近自然的晃荡。
她病差不多好了,从她特别的嗓音(我称之为富于磁性)就可以断定。
然后她带我参观她的办公室,让我摆弄那个听心跳的东西(究竟叫什么呢?),然后我说其实它可以用来当镜子。还教我看病历,让我猜为什么病历一定要用蓝黑墨水笔写,一边用她特有的,安静沉稳的,跳跃性的小调侃,来开玩笑。
接着她帮我量血压。80/120,好像是这个结果。我记得不清了,倒是记得,她在让我坐好,帮我绑好血压计,听脉搏的过程中,不经意地散发着母爱,顿时让我坚定地相信,她将会是一个好医生,也让我决定,无论今晚多忙,都要把今天的事情记下来。
最后,她问我想不想穿白大褂。我说好。然后拍了一张照片,圆了我三年前的医生梦,虽然只有一分钟。
天总在我没带伞的时候下雨中午吃过饭便出门。抬头见乌云密布,特意带了把折伞。到了海边,逗留了一个小时,天竟慢慢放晴。其实,我是希望天下雨的。我很想看看,下雨的大海是什么样子。特别是夏天的雷暴雨,乌蒙磅礴,雨雷咋响,波涛汹涌,蔚为壮观。只可惜,这些都停留于想象。说到底,我还是深爱混乱无序的事物。种种事物穿插于大背景中,个性张扬,勾心斗角,步步皆有惊奇。
晚点的时候,跟雷霆、卓卓及雄子在樱花吃饭,唯缺小河流和主席……小河流要陪女人,这厮……有女人了就跟咱不一样啊…… 总结吗?其实这不算是一个做总结的好时机——实际上学期还没有完,我今晚还得通宵做高球场训练厅的设计。期末的成绩也还不知道,尽管我也不在乎了。然而,这算是一个难得的,我暂时有足够的空闲,有心情,并能登陆这个网页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的历史耦合。
昨天让人订了回家的车票——我从来没试过如此渴望离开华工。我知道过最多一个星期,我又得回来。回首这个学期,除了回家两天,便一直在高密度的忙碌中度过。尽管其中包含着碌碌无为,但我也应自豪地认为,这是个丰硕的半年了。
石岗二期
学期一开始便着手石岗二期的事情。其实此事未完,总结的事宜恐怕会拖到下学期,更有人有兴趣以之参加竞赛。workshop是个让我说不出所以然的事情。我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参加的动机,也不是很清楚参加了之后,我们理应得出什么结果来。我只得以自己对于不能掌控的事情的一贯态度,告诫自己与别人,过程最重要,就让事情自然地发展吧。最后得出的结果,至少对我来说,是很精彩的:我们讨论了90%的时间,有争吵,最后只用10%的时间把想法实现出来。它很简单,没什么技术含量,然而它就这么自然地符合我们讨论的逻辑,符合它所处的环境,让受众满意,让我们宽慰。
对于二期,我将会有一个怎样的总结呢?那就要看总结是事情本身多少时间后的积淀了。可以看看我在一期一年后的“官方”总结。估计,一期之后必须要扯上一段话的话,我大概只能挤得出团队精神动手能力之类的字眼来。 一年多后的今天,当我试图回想石岗一期工作坊的情形,已不是自以为的历历在目。事情的经过以及大家的面容言语,都变得模糊。而当我继续回忆这一年多以来自己的变化,却可以字字铿锵地说,我的价值观由此被深刻地改变。被改变的,首当其冲,是对弱势群体的态度。从第一次进村,到逐渐对村子的熟悉,从第一次陌生的眼神相交,到日后的与村民互相信任,我以一个入侵者的视角,深刻地体会到城中村的生活,了解到城中村的人。这里有上流(向上发展)的生活,有下流(向下发展)的生活。这里有终日劳碌来去匆匆的艰苦奋斗,也有碌碌无为无所事事的得过且过。这里有淳朴善良的微笑,也有冷漠恶毒的讥讽。里面的人,有的通过奋斗最终融入大广州的血液,有的时运不济最终只能辜负乡亲父老无功而返。对待城中村的人群,我不再以一种惯性的同情看待,取而代之的是观察者式的冷静的审视,以逐渐成熟与专业的目光去分析思考所谓的“城中村问题”。从宏观上思考及解决问题远比望梅止渴式的小打小闹有意义得多——尽管我们工作坊的一大原则是,从小做起——我仍然得出这个结论。其次,作为社会公共环境的设计者,我的社会责任感被提升和具体化到前所未有的程度,由此引发的是设计观念的大大改变。在此后的每次设计,我都努力去考虑,使用建筑的各种人群的共同需求,这种共同需求如何被满足,城市中的建筑的公共性如何被体现等问题。这不仅是由于社会责任感在工作坊期间被激发,更重要的是,“社会责任感”从虚无的大话被具体化地摆在了我面前。如何满足村民的需求,如何平衡各种关系,如何解决矛盾,以及为何这样做,背后的答案,我想,都最终汇集到“社会责任感”上。在建筑职业精神普遍沦丧的当下,我认为,社会责任感便是最终的救赎。 科技馆设计 同时进行的是科技馆的设计。这个过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其中有几点十分值得后来的我学习:坚持工作模型的制作,从最复杂的层开始设计,从空间入手,一步步深化,不患得患失,做了再想(如果总想着做有把握的事,这是不可能的)。以及,迫于前几次作业的失误,我开始为图纸上色。最后效果还不错。在此我得感谢我的导师。一个富有激情的人。 本案的出发点有二:一,功能的多样性与空间的多样性,使之成为校园学生活动的重要场所(颇受《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》影响),尽量把公共性更强的诸如阅览,展览等功能放在东西向轴线的南面。而空间上的多样性,是靠平面的不断旋转重叠而成(啊三言两语真不知如何说好,给我一个模型吧……)。二,延续校园东西向轴线。 博物馆设计 两个设计一起讲。科技馆设计后就是博物馆设计。图纸在上面。形成强烈反差的是,这个设计的导师,因为他妈的老婆生孩子(生孩子不是不可以,但为什么你不来上课也不找个人来顶替),基本没怎么来上课,只有研究生助教带着。我自己也没怎么上课,最终的结果,便是,这个设计是一个任意妄为的产物,完全符合林氏美学与价值观——折线(从别墅设计可以看出),在秩序中的混乱(你可以说是闷骚),以及,石岗带给我的,对公共性的极度关注。 本案的出发点:其实这是一个岭南民俗博物馆的设计。看我图纸的标题,略去岭南和民俗,便知我对它们的态度。我的确对岭南没怎么关注,而对民俗,却有独到的看法。我不认为形式上的仿古(这是很多人的做法)就是民俗,事实上现代的也是民俗。民俗表现在,这个场所也是世俗性的。人们可以进入这个场所,进行各种各样的世俗活动——休息,运动,拎着大包小包穿越,等等——他们也是民俗展品的一部分,而这些展品是有时空维度的。博物馆,便是静态展品和这华丽的随时间而变化的展品的总容器。正是因为这样,我费尽心机在场地中间留有穿越性空地和下沉广场及绿化。 不过,由于我分了神,后来的深化做得不好,犯了致命伤——一个优秀的方案就此落马——不过,一个几乎完全出自自己判断的方案能得到肯定,我也算是满足,也增强了信心。 至于我为什么分神? 汶川羌族藏族民居村寨重建设计指引 官方名字肯定不是这样。不过大概意思是对了。事情来得很急,师兄找到头上,虽然是是博物馆设计的重要关头,我也很有兴趣就去了。花了一个星期左右时间粗陋地研究了羌族民居及村寨的一些特点,对灾后重建提出一些建议。暑假还要继续,估计这事情会持续几年。因为羌族民居的建造本身的持续时间很长,具有崇高的仪式性。 对于这件事情,自己都还没理清内容,所以指引的内容先不提及。倒是这事情最近的动向让我很不安。前几天,这个集体又新近了很多新人。我十分怀疑各种人怀抱的目的,就算对于那些一心为灾区重建出力的动机,我都怀有抵触。我十分怀疑,过多的感情预判会不会影响事情的客观性和专业性。
写得有点胡混,不过是把事情说清楚了。听Protishead的歌的时候,不是很适合写东西…… 石岗二期备忘1. 为什么榕树下的巷口会如此热闹?此种空间内在属性是不是能用来借鉴以改造小公园?
2. “鸡蛋花”空地的“被看与诗意空间”的实验。
3. 哈我还是当年的紫色小王子嘛。
最近时间都花在石岗二期的workshop和科技馆的设计上。我真的有很多很多东西,迫不及待地想与大家分享。
累死我了。 书摘今天在《di》上看到一个讨论衣服与建筑联系的专题,并且涉及到公共空间,觉得很有必要分享。
片段如下:
类似外滩三号这样的场所以及独立设计师的个人品牌店,通常让大众敬而远之。在中国,购物中心才是真正大多数人随时可以光顾的地方。如果说旗舰店与设计师品牌店是展示时尚的地方,购物中心则是流行的贩卖地。
在一份有关奢侈品的研究报告中有这样一条结论:“中国奢侈品消费者喜欢市中心的购物广场,原因之一是因为在那里可以浏览一定数量的不同品牌的商品。较低的品牌忠诚度使得他们不愿只去单一品牌的店铺购买商品。因此与购物中心分离开的精品店作用有限。”在中国,大型购物广场是零售业的重要形态,即便是奢侈品牌也不例外。
……“新光天地的一层是全楼最贵的,聚集了世界的一线品牌。二层走年轻和街头路线,式样迎合25岁上下的消费者,价钱却是给30-55岁的人定的。在三楼终于可以看到让人心安的Sisley、Morgan、Kookal,但在走廊形卖场中突然瞥到三宅一生的二线品牌Pleats Please,著名的皱褶裙和店员冷峻的眼神让刚刚涌现的身份认同感立刻消失。虽然购物中心与商家绝对不公开标榜,但这种楼层划分方式是他们联手刻意而为。”
教堂?
“九十年代以后,中国的经济内爆,那个shopping mall空间是这样的,有一个穹顶把室内空间包起来,像一个教堂,然后内部空间有些层退,每个楼层一层一层往后退。这种形式里面充塞着大量的人群、品牌、店铺、广告……整个这个新经济内爆的内部形态,很形象,很有冲击力。想想看自从改革开放以后除了购物,我们还有别的公共生活吗?我们没有,除了购物。所以它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公共生活。同时它也是新的。可以说shopping mall在某种程度上是教堂的替代品。”欧宁如此形容中国的购物中心。
“购物可能会成为今后人们公共生活的唯一方式。”——Rem Koohas
对于上面的两种言论,我认为带有某种哗众取宠,而且这里特指集体无意识的公共活动吧?
网络修复后的生活汇报年初一
1 哥哥的BB好可爱啊,一看就是帅哥……
2 表哥还是蛮可爱的……虽然长大了。
3 晚上放烟花也蛮好玩。
年初二
1 跟小锐明明吴昊爬板障山。
2 一起去吃蚝。
3 一起去打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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